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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jczs.sina.com.cn/2005-03-28/1330276425.html -------------------------------------------------- 美军不为人知的黎巴嫩空中作战经历 http://jczs.sina.com.cn 2005年03月28日 13:30 《国际展望》杂志 1983年,叙利亚驻英国大使被召回国内,叙利亚与西方大国的关系因黎巴嫩问题而变行日趋紧张。 阿萨德,一个长寿在阿拉伯统治老人,他坚持不妥协的地区政策成为以色列和美国在中东地区主要的敌人。 1970年,阿拉伯前国家首脑会议。 1983中东天空不为人知的血火经历——美军在黎巴嫩的空中作战 ◆ 立场问题 1982年为了清除巴勒斯坦解放组织,以色列发动了入侵黎巴嫩的“加利利和平”行动,在战斗中与另一个地区军事强国叙利亚发生直接碰撞。1982年6月,全世界多数国家达成了 一致决议,为了劝解交战双方,建立和平有序的秩序,他们将向黎巴嫩派驻军队。依照这一决议,从1982年8月11日起,美国、法国和意大利的军队开始进驻黎巴嫩首都贝鲁特,这就是以后广为人知的驻黎巴嫩多国部队(MNF)的雏形。首先抵达的是法国派来的外籍军团伞兵部队,8月19日,他们搭乘C-160运输机直接从法国的地中海岛屿科西嘉赶到了黎巴嫩。6天后,首批美国海军陆战队也抵达了黎巴嫩,法国海军的“福熙”号航母(R-99)及其舰载的超级军旗攻击机和十字军战士战斗机提供了支援。 由于1982年与以色列空军进行的贝卡谷地空战所遭受的惨重损失,叙利亚总统阿萨德紧急调遣属于防空军的一些兵力重新进入黎巴嫩,多国部队认为此举对它们的安全构成了威胁,法国海军航母编队的战机迅速投入了战斗。1982年8月20日,8架超级军旗攻击机轰炸了叙利亚位于黎巴嫩东部阿因达拉(Ein Dara)和代赫尔拜德尔(Dahra el-Baidar)两地附近的阵地。法国此次空中打击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叙利亚一个警告,因此也没有刻意追求轰炸效果。 之后,黎巴嫩局势缓和了一段时间,一直到1983年4月,整个局势都比较稳定。但黎巴嫩交战各方都认为多国部队的进驻是西方势力的干涉,于是多国部队很快面临了巨大的麻烦。以色列人认为西方势力的干涉是对以色列的困难和利益的支持,穆斯林特别是黎巴嫩什叶派势力认为美国和其它多国部队来这儿是为了支持和增援基督教徒并袒护以色列的,基督教徒们都认为多国部队将帮助他们提高基督教在黎巴嫩的影响力。在这种复杂的形势下,所有期望和怀疑都集中在黎巴嫩总统贝希尔·杰马耶勒访问华盛顿的结果上。在杰马耶勒访问美国后不久,美国为基督教长枪党(Christian Phalanga)运来了首批武器,美国的特种部队也开始为经过革新的黎巴嫩陆军进行培训。 美国这样的一个决定立即改变了多国部队在黎巴嫩的处境:在几天之内,多国部队马上成为了黎巴嫩冲突各派眼中的敌人。而且美国接着又干了一件火上浇油的事——美国允许以色列可以在远离以军控制的黎巴嫩南部地区,也就是说可以在美国控制区内进行巡逻。而以色列方面往往在不经过太多调查和警告的情况下对可疑目标实施打击,必然就造成了多名黎巴嫩平民的死亡。最后多国部队不仅被叙利亚方面当成了敌人,而且黎巴嫩的什叶派和其他穆斯林派系都把多国部队当成了敌人。 直到现在,人们还经常讨论多国部队在黎巴嫩到底想干什么:当时黎巴嫩国内形势非常严峻,不可能维持长期的和平,美国、法国以及意大利倒极有可能卷入到与黎巴嫩内乱多方,包括与以色列人的严重冲突中。1983年2月2日,以色列的一个坦克纵队企图进入位于贝鲁特国际机场附近的美军营地。以色列人非常顽固,非要进入美军营区,以至于美国海军陆战队的一个上尉不得不爬到以色列领头的一辆梅卡瓦主战坦克上面,用枪指着以色列的指挥官,对其进行威胁让其调头。在以色列的坦克纵队拒绝撤离后,最后美国海军陆战队调来了数架装备有陶式反坦克导弹的AH-1T眼镜蛇直升机,以进攻相威胁,迫使他们撤离。虽然如此,此次事件一点都没有改变穆斯林派别的观点,他们始终认为多国部队的存在是对他们阵地的一个威胁。情况更糟的是,1983年3、4月份,美军刚开始与黎巴嫩军队进行联合巡逻,他们的基地就不断受到什叶派和叙利亚人的袭击。随后黎巴嫩局势就变得更加糟糕了。 ◆ 从“劝架”到“打架” 1983年7月14日,德鲁兹民兵用大炮轰击了美国位于贝鲁特国际机场附近的陆战队营地,随后德鲁兹民兵占领了几个山头,可以俯视美国在该地区的所有的桥头堡。他们可以从这些地方很好地指挥己方炮火向美军进行打击,1983年8月28日,美军两名陆战队员就在这样的袭击中丧生。作为回应,美国政府授权该地的指挥官们进行报复,这样位于黎巴嫩的各方都加入战团了:德鲁兹民兵向位于贝鲁特国际机场附近的黎巴嫩陆军阵地发起了进攻,并成功占领了这些阵地,获得了能够直接攻击美陆战队营地的绝佳之地。美国海军陆战队用炮火进行了反击,另外还请求美海军“新泽西”号战列舰(BB63)进行炮火支援,该舰是在结束了中美洲的任务后直接赶到了地中海的。在黎巴嫩沿海找到合适的位置后,“新泽西”号战列舰的406毫米主炮就可以对方圆40公里半径的目标实施炮轰了。 尽管这样,8月29日,美海军陆战队营地又遭到了新一轮的攻击,这一次,美国人最后不得不紧急从HMM-169(美海军陆战队第169中型直升机中队)调遣了数架AH-1T眼镜蛇直升机进行反击。 主要是通过苏制米格-25RB高空侦察机的帮助,叙利亚人一直在监视着整个局势的变化,人们可经常发现这些飞机频繁经过贝鲁特上空。多国部队没有能直接提供支援的战斗机,所以叙利亚空军一直有恃无恐。事实上,只有当年贝卡谷地战斗的胜利者——以色列空军能够试图阻挡这些飞行,以色列在黎巴嫩南部至少部署了2个MIM-23B改进型霍克防空导弹阵地。但他们企图阻止叙利亚侦察机的努力最后也成为徒劳。 于是,美国海军开始在黎巴嫩沿海聚集了更大吨位的军舰,他们将“艾森豪威尔”号航母(CVN69)从利比亚外海调到了位于塞浦路斯东部的一个名叫“巴盖尔”(Bagel)的新阵位,与该航母同行的还有美国海军“硫磺岛”号直升机航母(LPH-2),该直升机航母搭载的是美国第24陆战队远征小队。 1983年9月4日,当以色列将其部队撤到阿瓦利(Awali)河后面的时候,美、法和意大利的另外一些增援部队也在此时赶到了黎巴嫩,随后英国的一支分遣队也部署到了布鲁特附近。英国的这支分遣队最初是由位于塞浦路斯阿克罗蒂里(Akrotiri)的英国皇家空军基地的数架大力士C-1(注:美国为英军设计的C-130K,英国改名为大力士C-1型)和第56幻影中队的一支分遣队提供支援,后来英国第12和第208中队的掠夺者(Buccaneer)S-2B攻击机也加入了战团。另外在1983年9月7日,英军又有3架CH-47支奴干大型运输直升机也加入了战斗,在阿克罗蒂里和贝鲁特之间建立起了一条永久的“空中长廊”。 9月11日,英军的掠夺者S-2B飞机在贝鲁特市区上空飞得相当低,用一种引人注目的力量展示方式宣告了自己的存在。为了应对黎巴嫩地区不同的威胁,这些掠夺者攻击机装备了AIM-9B响尾蛇导弹和多枚重454公斤的炸弹,另外还有ALQ-109/W-10电子对抗吊舱。在之后的数天里,英军重复着相同的飞行,但值得怀疑的是,他们的这个举动是否给黎巴嫩参战各方留下了什么印象。 尽管这样,法国人也跟着这样干起来,刚刚抵达黎巴嫩的法国海军“克莱蒙梭”(Clemenceau)号航母舰载的超级军旗和十字军战士飞机开始在贝鲁特上空进行例行性飞行。最后意大利也不得不向阿克罗蒂里英国皇家空军基地调派了6架F-104S星斗士战斗机,但一直以来也没人知道这些飞机是否曾在黎巴嫩上空进行过空中巡逻。 ◆ 面对新的作战形式 在这段时间里,美国正在尽全力试图使黎巴嫩陆军常规部队能够重新投入战斗。同时,美国还重新启动了黎巴嫩空军,1974年以后这支部队绝大部分时间都在睡大觉。在英国的帮助下,黎巴嫩空军3架旧的猎人F-Mk-70飞机已经可以升空了,1983年9月,它们首次升空作战。9月15日,在法国超级军旗的支援下,3架猎人飞机攻击了位于舒弗(Shouf)山区的亲叙利亚的德鲁兹民兵阵地。然而第二天,叙利亚就对此作出了反应,他们用猛烈的炮火轰炸了位于贝鲁特附近和里亚格(Rayak)机场的多国部队阵地,里亚格机场正是黎巴嫩空军的主要空军基地。由于机场被毁,在以后的日子里,黎巴嫩空军的猎人战机被迫转战到位于黎巴嫩贝鲁特北边的比布罗斯(Biblos)附近的公路旁的一个辅助性基地。 最后,黎巴嫩空军的飞行员们发现,黎巴嫩上空的防守已经非常严密了——位于该地区的每支正规的民兵队伍,特别是叙利亚陆军,都装备了大量的重型自动武器和单兵便携式防空导弹(MANPAD),而且这些装备还不断地从一个要塞转到另一个要塞,任何一种型号的飞机在这样的空中活动都显得极度危险。1983年9月17日,当黎巴嫩空军的猎人战机企图再一次对德鲁兹民兵阵地进行攻击的时候,它们发现自己实在是“不受欢迎的”,一架猎人被击落,飞行员勉强弹射到了海上,被美国海军的一架SH-3D海王直升机给救了上来。另外一架也受了重伤,迫降回了比布罗斯。第三架就根本没有尝试回基地,而是直接飞到了阿克罗蒂里,最终在那儿申请了政治避难。仅仅在两天后,英军一架Buldon SRS-126轻型观察机又被叙利亚的ZSU-23-4西尔卡自行高炮击落。 在巨大的压力下,法军首先感到了反击的迫切性。9月19日,8架超级军旗在8架十字军战士的护航下,向位于舒韦尔(Dhour el-Choueir)、代赫尔(Dahr El)和达拉(Dara)附近的德鲁兹炮兵阵地发射了68毫米口径的非制导火箭弹和数枚重454公斤的炸弹。法国还派了一架军旗IVP攻击机对轰炸效果进行了侦照,为其护航的是2架超级军旗,但其中的一架被高射炮击成重伤,在拦阻网的帮助下,这架超军旗降落回了“克莱蒙梭”号航母上。 当时,美国还在继续努力加强黎巴嫩陆军的力量,甚至还为他们配备了一些M48A5巴顿主战坦克,并在行动中为其提供重炮支援,这使黎巴嫩穆斯林以及他们的伊朗和叙利亚支持者感到更加气愤。随着冲突的发展,接连发生了一系列令人非常吃惊的事件,多国部队受到了一种新型战争的打击:1983年10月23日,一辆满载炸药的卡车强行驶入位于贝鲁特的美海军陆战队总部后将炸药引爆。骇人的爆炸完全炸毁了整幢建筑,造成了241名美军士兵死亡。仅仅数秒后,一辆同样的汽车炸弹袭击了法军位于贝鲁特的司令部,造成58人死亡。在多国部队还没从这些打击中回过神来的时候,1983年11月4日,以色列位于黎巴嫩南部城市蒂尔的一个安全哨所也遭到了同样的袭击,造成23名以色列士兵死亡。 ◆ 打击叙利亚人 此时,美国似乎已经不知道如何,也不知道该向谁回击了,但法国人感到是时候向德鲁兹或叙利亚阵地发动再一次的空袭了。1983年11月17日,10架超级军旗攻击机轰炸了经过精心挑选的什叶派民兵以及亲伊朗民兵位于巴勒贝克(黎巴嫩东部)的一些基地。其中有4架用凝固汽油弹轰炸了“伊斯兰圣战组织”(Jihad-al-Islami)的主要基地,该组织声称对袭击美、法军队司令部的汽车爆炸案负责。这些法国战机遭遇了大量的高射炮和数枚SA-7导弹的袭击,所以此次空袭也不是特别精确,大部分炸弹都投放到了附近的葡萄园里面。尽管这样,什叶派民兵阵地还是遭到了重创。在之后的几天里,美国海军加强了位于黎巴嫩外海的力量,将“肯尼迪”号航母(CV67)及其战斗大队调到了巴盖尔。 按照1982年6月和7月达成的和平协议,这时,以色列继续其从黎巴嫩撤军的计划。但以色列刚一撤出,叙利亚就抢占了他们的阵地,还运来了更新、威力更强的武器装备。早在1983年春天,叙利亚就在离大马士革东北大约35公里的杜迈尔(Dmeyr)附近部署了首个SA-5甘蒙远程防空导弹连,据称该连完全是由500到600名苏联人来操纵的。一个月后,另外一个导弹连又在霍姆斯(叙利亚城市)南部的沙姆沙尔(Shamshar)组建。虽然驻扎在叙利亚,这两个导弹连完全可以覆盖整个黎巴嫩空域,而且这两个导弹连还同在地中海与美国第6舰队对峙的苏联红海军舰艇编队连在了一起。没过多长时间,这两个SA-5导弹阵地就被纳入到叙利亚的控制之下,虽然苏联试图劝叙利亚为了不泄露他们的武器秘密,不要用这些导弹攻击以色列、美国、法国和英国的飞机,但叙利亚空防司令部(SyAAF/ADC)决定一有机会就试一下。 SA-5防空导弹的出现迫使以色列国防军和美国海军的E-2C,以色列的波音707和莫霍克(Mohawk)电子情报侦察机远离了该地区,这样叙利亚又有机会了,他们紧急调遣了另外一批装备有SA-3、SA-6、SA-8和SA-9的防空导弹部队进入了黎巴嫩,基层部队无数的ZSU-23-4自行高炮、SA-7以及新型SA-14便携式防空导弹负责为其提供保护。叙利亚的这些防空导弹大多都部署在贝鲁特到大马士革的高速公路上,目的是为了保护叙利亚驻黎巴嫩部队的主要补给线,这样叙利亚空军/空防司令部(SyAAF/ADC)重新获得了一度在1982年6月失去的对黎巴嫩空域的控制权。 以色列人当然不能容忍这样的威胁,他们认为具备随意打击位于黎巴嫩的“恐怖分子目标”的能力极为重要。因此以色列国防军/空军(IDF/AF)对叙利亚空军/空防司令部(SyAAF/ADC)各部队以及其它的一些叙利亚阵地进行了攻击。美国人也在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事态的发展,当时美国的航空母舰“独立”号(CV62)在几周前刚刚结束了美军军事干预格林纳达的行动,马上就赶来增援第6舰队。于是从11月初开始,其装备TARPS(机载战术侦察吊舱系统)侦察舱的F-14A雄猫舰载机就投入到黎巴嫩上空的侦察活动之中。因为叙利亚不了解美军机载的电子对抗系统,所以雄猫刚开始的活动没有受到任何抵抗。因而它们也被叙利亚方面当成了一个更大的威胁。1983年11月10日,法国一架军旗IVP攻击机在位于布尔吉·阿尔·巴拉吉奈(Burj el-Barajneh)的德鲁兹民兵阵地上空活动时,仅仅是勉强逃脱了一枚SA-7导弹的攻击。同日下午,美国海军第143战斗机中队(VF-143)的2架F-14A在贝鲁特上空飞行时也遭到叙利亚防空导弹的袭击。 在一本名叫《入侵者》的书(美国信号杂志社1991年出版,作者罗·德雷多)中,一位不知名的A-6E轰炸领航员(“肯尼迪”号航母上的)描述了当时的情形: “我们是在1983年10月底抵达黎巴嫩的,此次部署持续了有七个半月。任务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和‘艾森豪威尔’号航母在一起,然后是‘独立’号航母。我们的任务包括在空中飞行和在甲板保持5、10或15分钟的戒备(戒备飞机通常是指呆在航母飞行甲板上的战斗机、攻击机和加油机,一旦需要这些飞机必须马上起飞),我们总是每天和‘独立’号航空母舰轮换执行该任务,我们一天戒备,一天飞行。 “我们主要的飞行任务是伴随加油机升空为F-14加油,反水面战(ASUW)等,在执行任务中,我们为舰队提供黎巴嫩内陆的目标坐标信息。我们有一大群‘小男孩’(注:美国海军俚语,指代驱逐舰和护卫舰),另外还有‘新泽西’号战列舰,该舰能够驶向岸边,用舰炮打击内陆目标,为美国海军陆战队提供支援。 “我们还执行了对地面部队进行支援的任务,主要是为驻扎在贝鲁特国际机场或美国大使馆的美军提供支援。在这两处的美海军陆战队都有前沿空中控制官(FAC),FAC会要求我们攻击可能的目标。我们可以飞到黎巴嫩岸边,但是不准跨越它,所以暗藏的敌人实际上很清楚我们的存在和威胁。在这些任务中,我们通常携带激光制导炸弹和石眼(Rockeye)集束炸弹,在这段日子里,每次总有一架A-6携带实弹升空。执行戒备任务的飞机能够在几分钟之内投入战斗。我们另外还在塞浦路斯岛和黎巴嫩海岸线之间进行空中巡逻,密切关注几艘苏联舰艇的动向。一旦这些舰艇从叙利亚向南驶,特混部队的指挥官要求第一时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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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11月16日,以色列空军对叙利亚位于巴勒贝克的萨姆导弹阵地实施了攻击,黎 巴嫩各方冲突达到了白热化。以色列采取的此次行动造成叙利亚方面死伤数人,但以色列的一架幼狮(Kfir,以色列研制的多用途战斗机,其实是通过间谍手段搞到法制幻影5战斗机图纸仿制的)也在布汉敦(Bhamdoun)上空被击落,飞行员安全地弹射出去,直接落到了贝鲁特附近的英军阵地。12月3日,以色列再次对叙利亚的防空导弹阵地发动了攻击,它们出动了一大群F-4E鬼怪II和幼狮战斗机,这次轰炸进行得相当精确。当时正好有两架美国海军第32战斗机中队的F-14A在该区域执行侦察任务,因此非常自然的,美海军的两架雄猫遭到了叙利亚10多枚不同型号的萨姆导弹的袭击。这两架雄猫,其中有一架装备有TARPS侦察吊舱,当时的飞行高度都在3.5万英尺,速度为每小时960多公里,所以地面炮火要打着它们谈何容易。但雄猫驾驶员们分明见着数枚SA-7防空导弹向他们袭来,最终他们还是中止了任务,返回了母舰。然而,美国海军认为这是叙利亚再一次的挑衅:这下美军总算有具体的报复对象了,很明显他们得作出回应了。 当天晚上,美国海军第60特混部队的指挥官(第60特混部队当时包括2艘航母,分别是“独立”号和“肯尼迪”号,当时“艾森豪威尔”号已经接到命令返美)杰里·塔特尔海军少将接到命令,准备实施报复性打击。然而,如何来实施此次行动迅速引起了许多争论,塔特尔把整个计划交给了两艘航母上的各部队来讨论,主要是“独立”号航母上搭载的第6航母舰载机联队(CVW-6)的联队长约翰·J·梅扎克海军中校和“肯尼迪”号航母上搭载的第3航母舰载机联队(CVW-3)联队长安德鲁斯海军中校,整个晚上他们都在忙于制定正确的行动计划,让参战的飞机作好准备。然而,在1983年12月4日清晨,从华盛顿传来了一个新命令,命令就此次拟定攻击的目标、使用的武器以及打击的时间都有非常详细的指令。这下坏了,本来塔特尔少将他们准备在上午11时实施打击的,但华盛顿命令美海军战机在早晨5时45分就发动进攻,而且该命令让这些飞机采取低空飞行,飞行高度定在了6000米。一直不知道到底是谁制定了这些命令,但事实是这个来自华盛顿的命令直接把参战的美海军飞机引入了一场灾难。 塔特尔少将和他的军官们当然不能不顾来自华盛顿的这一指令, 塔特尔在美海军里有非常出众的名声,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大量的工作。他不允许此次行动有任何偏差,但他不能违背上面的命令。问题在于时间太短了,为了在指定的5时45分抵达目标,他们的飞机只有不到半个小时的准备时间了。更麻烦的是所有的飞机已经按照先前的计划挂好弹了,按照梅扎克和安德鲁斯先前制定的计划,“肯尼迪”号航母将升空8架A-7海盗攻击机,每架都携带12枚MK83炸弹,“独立”号航母升空4架携带MK7石眼集束炸弹(该炸弹内部装填有大量APAM子弹药,用于杀伤人员和毁损无防护物资)的A-7作为补充,整个机群将得到至少2架EA-6B和数架F-14A的支援。然而按照华盛顿的命令,所有的这一切必须在瞬间发生改变,飞机必须重新挂弹,另外还包括为按照命令新增加的飞机作好起飞准备。 下面一段时间里,“独立”号和“肯尼迪”号航空母舰的飞行甲板上的混乱简直是难以想象:飞行员们不得不比原计划提前数小时被叫醒,几乎没有收到任何简令的情况下就上到了自己的飞机上。梅扎克中校仅仅只能用不到5分钟的时间给他们简短介绍一下情况。“红马甲”——负责为飞机装载武器的专业人员——急急忙忙的从武器库里重新运来了一车车的炸弹,从一架飞机跑到另一架,拆掉已经装上的武器,然后再装上新的。因为时间明显不够,他们几乎就不可能正确的为每一架飞机装好武器。最终许多飞机在只携带两枚炸弹(满载是12或16枚)的情况下,就慌忙投入战斗了,事实上只有第85攻击机中队的一架A-6E是携带规定的炸弹量。 打击计划的重新修订还带来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为此次行动提供支援的飞机不能提前起飞,这样也就不能及时赶到预定位置了。为了尽快使实施打击的飞机能及时抵达目标上空,“独立”号航母首先把第15攻击机中队(绰号Valions)和第87攻击机中队(绰号“金色武士”)的12架A-7E送上了天,然后从“独立”号和“肯尼迪”号航母上又很快升空了16架A-6E/TRAM型入侵者攻击机。其中3架入侵者来自于第75攻击机中队,7架来自于第85攻击机中队,剩下的6架来自于第176攻击机中队。第75攻击机中队(绰号“致命一击者”,Sunday Punchers)和第85攻击机中队(绰号“黑色猎鹰”)载在“肯尼迪”号上,第176攻击机中队(绰号“雷电”)在“独立”号航母上。 在这些飞机升空完毕后,才有一架E-2C鹰眼预警机、2架EA-6B徘徊者电子战飞机和2架雄猫战斗机做好了升空的准备。第31战斗机中队的这两架雄猫最后成功地追上了前面的打击机群,但鹰眼预警机却没能及时赶到自己的预定位置,从而没能在黎巴嫩上空建立很好的控制区,而两架徘徊者电子战飞机一直就落在了打击机群的后面,试图当威胁出现时为这些战机提供掩护,因为一直就落在后面,所以两架徘徊者电子战飞机也只能对威胁作出一定的反应,而不能预防威胁的发生。因此可以说此次打击任务的组织非常的不恰当。 在美国第60特混部队所在的海域上空,从“肯尼迪”号航母上升空的10架A-6入侵者攻击机加入了“独立”号航母上起飞的6架A-6和12架A-7海盗的队伍中。16架入侵者由来自“肯尼迪”号航母的梅扎克中校指挥,他的座机叫做“绿色一号”,他此次任务的攻击目标是叙利亚位于法卢加(Falouga)和哈曼(Hamman)附近的炮兵部队和弹药库,离贝鲁特-大马士革高速公路以北大约16公里。12架A-7海盗是由安德鲁斯中校指挥的,他的座机叫做“红色一号”。 ◆ “火球!火球” 刚一越过黎巴嫩海岸线,就有迹象表明美军机群明显遇到麻烦了,叙利亚的防空导弹向机群齐射过来了。几秒钟不到,飞在安德鲁斯中校后面的一架飞机就被命中了: “紧急呼救!紧急呼救!我是305。我正回到海上。跟着我。我的速度是250节!” 美国海军第122航母预警机中队(绰号“钢牙”)的一架E-2C飞机上的控制人员迅速作出反应,同时宣布一架搜救(SAR)直升机正在路上。 “钢牙,‘红色二号’要坠毁了,304在最前面。完毕” 被击中的飞机是一架A-7E,机翼编号是AE305,隶属于美海军第15攻击机中队。在僚机的掩护下,该机的飞行员安全弹射到了海上,马上被美国海军的直升机救了上来。 叙利亚军队发射的其它防空导弹大都是漫无目标的,但为了躲避它们,美海军的A-6和A-7不得不拼命进行机动飞行,后来整个机群都散开了,所以飞机之间没有进行相互支援,都是单独对目标进行攻击,而且这是在白天,轰炸效果可想而知! 一到哈曼上空,“入侵者”们就到达了轰炸进入点,一架接一架的,它们俯冲向了目标。在攻击中,有一声无线电呼叫声: “火球!火球” 随后,梅扎克中校突然呼叫第75攻击机中队的中队长吉姆格拉弗尔中校,他称做“Ace Lead”: “Ace Lead,我是‘红色一号’。502可能掉下去了!” 但事实上,由代号“兰色丝带”帕普斯特和代号“雅各布”加卜罗恩斯基两人驾驶的机翼号为AC502的那架A-6E并没有被击落。502就在梅扎克的后面,因为无线电通信系统坏了,他们回答不了。帕普斯特稍微提高了一下自己飞机的速度,准备超过最前面的由梅扎克驾驶的入侵者,让他好看到自己。恰好在这个时候,保罗·伯纳德海军上尉报告说AC556的位置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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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海军第85攻击机中队的编号为556的这架入侵者确实是被叙利亚的SA-7或SA-9导弹命中了。该机在投完炸弹,仍然在1800英尺的高度俯冲时,导弹刚好钻进了飞机的发动机喷气管口。飞机的后机身和一个机翼迅速着火了,随后右舷的发动机就爆炸了。该机的飞行员是 马克·兰格上尉,在被导弹击中后,他尽着自己最大的能力不让飞机掉下去,使攻击导航员波比古德曼上尉能够安全跳伞。在几乎快要和地面发生碰撞后,该机最后一次爬升到了半空中,然后就撞到了一座海拔245米的山上,就在一个被叙利亚高射炮阵地包围的村庄上面。兰格上尉在最后时刻成功地弹射了出来,但在他着地的时候,他的降落伞却没能正确的展开,他的左腿严重受伤,在落入几个叙利亚士兵和黎巴嫩平民手中后不久,兰格上尉就死了。在着陆的时候,古德曼上尉断了三根肋骨,但他还是没有什么大碍。随后,他也被叙利亚士兵抓住了,被送到了大马士革。 在AC556号机被叙利亚导弹击中的时候,安德鲁斯率领的海盗机群越过了叙利亚位于凯尼塞山(Jebel al-Knaisse)和姆吉特(Mgite)附近的一个SA-6导弹阵地,离黎巴嫩首都大约30公里,然后它们向目标俯冲过去。投弹完毕后(安德鲁斯的座机带的是MK7石眼集束炸弹和AIM-9响尾蛇),安德鲁斯中校决定开始搜索坠毁的入侵者飞行员。找到他们的机会本来就小,要对他们进行成功营救的希望就更小了,但既然有同胞落在了叙利亚占领区的里面,安德鲁斯是不会坐视不管的。在飞抵A-6E坠毁的空域时,安德鲁斯在空中盘旋了好几次,最后叙利亚的高射炮向他开火了,在辨认炮火的来源后,安德鲁斯用自己的20毫米火神机关炮对叙利亚阵地进行了反击,但在他最后一次飞过叙利亚阵地时,他的飞机被SA-7命中了要害。虽然发动机被毁了,但安德鲁斯中校还是成功地返回了贝鲁特附近的海面,然后他安全的弹射了出去。该机群的其它飞机后来跟上了长机,眼看着安德鲁斯中校掉进了海里,降落伞落在了他的头上。之后,美海军两架SH-3D搜索救援直升机(SAR)迅速向安德鲁斯坠落的海区靠近,但他最终还是被当地的一个渔民给搭救了上来,然后被送到岸上的美国海军陆战队驻地。 同样在上文提到的《入侵者》那本书中,参加了此次打击任务的第85攻击机中队(“肯尼迪”航母上)的一位不知名的A-6轰炸导航员是这样描绘此次进攻的: “从‘肯尼迪’号和‘独立’号航母上起飞的A-6和A-7分两个批次向目标飞去。从‘独立’号起飞的安德鲁斯是第一个越过海岸线的。他驾驶的是一架A-7,被打下来了。第85攻击机中队也损失了一架A-6。这架A-6的飞行员马克·兰格海军上尉牺牲了,攻击导航员波比古德曼上尉也受了伤被叙利亚关进了监狱,但后来被放了出来。他们飞机的机翼编号是556。 “此次打击任务绝对是一次快速反应的买卖。我们是在12月2日离开以色列的海法(Haifa)的,下午一直在飞。第二天我在凌晨4时就被叫醒了。我在中队的一个职责就是担任调度官,所以当他们需要人的话,就得首先找我了。(注:因为这次打击任务是在当地时间凌晨开始的,所以当时美国时间仍然是1983年12月3日) “他们叫我喊10个人起床待命。我们只有大约5分钟的时间来制定计划,5分钟的时间来下达简令,10分钟的时间奔赴自己的飞机上。军械师正在忙于为我们的这次任务更换武器。上级给我们的抵达目标上空时间(TOT)是在上午大约8点,虽然塔特尔少将已经请求向后推一段时间,但上面不知哪一层的领导不答应。 “我数了数,有10多枚防空导弹向我们的座机袭来(可能是红外或热寻的导弹)。我们飞得很高,这样A-6的红外特征就非常有限,叙利亚的防空导弹也就不好瞄准了。每一个担负防空任务的叙利亚高射炮兵可能都已经明白了这些东西,他们的SA-7便携式防空导弹一直就瞄着空中。叙利亚还有许多炮兵部队,他们明显希望我们飞得低一点,因为我们飞得很高,他们的炮弹总在离我们数千英尺的地方就炸了。我们是越过海岸线的最后一个分队(每个分队由3架飞机组成),而被打下的A-6是我们分队中的第3架,所以它也是整个打击机群中最后进入目标上空的。我把此次遭遇比作跟在一个捅了马蜂窝的人后面,当你到那儿的时候,马蜂窝正好就炸开了。我所在飞机的驾驶员在我们越过海岸线返回的时候是这样说的,‘现在我总算知道一只鸽子在狩猎季节开始那天的感觉了。’ “556被击毁后,我们又从弗吉尼亚海滩调来了一架崭新的飞机来取代它,我们将它的机翼编号也编为556。1月11日(1984年),我和我所属飞机的驾驶员驾驶该飞机进行了一次例行性的加油飞行任务。 “但这架飞机最终还是难逃一劫,因为所谓的“冷猫”故障——当时弹射器出现了故障,可是飞机已经被释放了,正在甲板上前进着。因为甲板刚频繁使用过,很滑,所以飞机直接就冲到了海里,飞机上的乘员就在飞机将要接触水面的一刹那弹射了出去,也就隔几毫秒。该机上的两名乘员最后都安然无恙地降落到了航母甲板上。该机的轰炸导航员是这样说的:‘真是令人难以相信啊!我们弹射到了海面上,竟然都连脚都没有湿就回到了航母上!我只是左臂碰了一点伤。我想是在我弹射出来的时候被中间的舱盖顶柱给碰的。我第二天就可以飞了,但我的驾驶员一直躺了3周,碰的伤才恢复。在我们损失了第2架编号为556的A-6后,我们的舰长说,以后我们的中队不会再有556了!’” ◆ 不要让时间埋没 美国海军从来就没有出版过关于此次打击任务的官方档案,所以也就难以对此次任务作出正确的评价,也难以找到导致这场灾难的命令背后的确切原因。在上面提到的《入侵者》这本书中,这位不知名的美国海军A-6轰炸导航员总结到:“这场代号为“阿尔法攻击”的行动结果是,美军马上又开始重新学习越战的经验教训了。” 美军在此次任务中所犯的错误对以后的作战也有一定好处,在几年后对利比亚的行动中,吸取教训的美国轻松地就取得了胜利。 根据以色列的报道,美军组织的此次袭击偏离目标都不太远,对驻贝鲁特的美国海军陆战队有威胁的几个炮兵阵地和雷达阵地都被击中了。叙利亚也承认,在此次打击中,叙利亚有3名士兵死亡,数名受伤。最后,塔特尔少将、梅扎克中校以及安德鲁斯中校都对来自华盛顿的命令提出了强烈抗议,的确以后,美海军的战斗机再也没有接到类似的攻击命令了,特别是华盛顿的政客们也再没有命令它们以6000米的飞行高度进入目标区了,至少在没有强大的电子支援下是绝对 不行的。美国海军的飞行员们从此次灾难中也的确学到了很多,在此次灾难过去几年后,美国组建了海军战斗机武器学校,本质上就象训练截击机飞行员的“TOP GUN”(暂译为“超级射手”)学校,只是海军战斗机武器学校强调的是空对地的作战,这样美国海军的飞行员的培训整个都变得非常务实了。 然而,在此次攻击任务后的几周里,被击落的美国入侵者战机之轰炸导航员遭俘虏后的悲惨遭遇引起了公众的关注,这不仅是美国海军的耻辱,而且对美国在黎巴嫩的处境有着非常不利的影响。 美军在黎巴嫩的行动变得收敛了很多,虽然“新泽西”号战列舰还在继续用它的406毫米重炮支援着美海军陆战队,但多国部队的命运不会再有任何改变了,1984年2月,美、法、意、英等国军队被迫撤出黎巴嫩。甚至在多国部队撤出前,1984年1月,黎巴嫩陆军就惨败给了德鲁兹和什叶派民兵,胜利后的德鲁兹和什叶派民兵从舒弗山区杀了出来,进入了贝鲁特市区。黎巴嫩基督教长枪党(The Christian Falanga)也被瓦解了,大多数成员在逃跑后参加了哈达德少校领导的“南黎巴嫩军”(SLA),它是由以色列扶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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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利亚防空部队使用的苏制防空武器。SA-6、SA-7、ZSU-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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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利亚1983年部署在黎巴嫩及本土的防空导弹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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